长安心痛的表示理解,又仔细分析了这件事情,之所以是心结,定是这件事让给他留下遗憾了,怎样就遗憾了呢,就是没得到呗。
那解开心结的方式是不是和他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行了?
从进屋开始就一脸愁容的她,情绪终于放松了许多,这个她可以,反正都是假的,她可以为所欲为。
一打定主意,她立即行动起来,跳起来往封越怀里扑,“封哥哥,我好想你啊!”
但脑门被封越用两根手指头抵住,长安挥动着手臂挣扎不得便放弃了,一脸委屈的看着封越,“封哥哥,你不想我吗?”
封越看着她一会儿,表情有些无奈,是以他做下来,又问了一遍,“你来这里做什么?”说完又起身出去吩咐下人,把杨思雪在这里的事告诉杨家人。
夏天的风带着逼人的热情一浪接着一浪往屋里跑,长安被热的坐立不安,封越却很怡然自得,像自带结界一样,看起来就很凉爽,长安情不自禁的往他身边靠。
心里念着外面形势不容乐观,她要尽可能的加快速度,但不能像刚才那样直白了。
她悄悄踱到封越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问道:“封哥哥,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封越狐疑地看她一眼,似乎思考了一会儿,“很好。”他说的很真诚。
他周身的确清凉,长安不禁又往他身上靠了靠,“那你近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封越刚要摇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抬眼看了长安一眼,道:“有。”
长安大喜过望,“快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为你分忧呢!”
封越似乎笑了笑,“此事,你确实能帮得上忙。”
长安激动不已,“快说快说!”
“我想解除婚姻。”他淡淡道。
长安愣住了,“为何啊?你不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封越的眼神顿了片刻,“我不喜欢杨姑娘。”他眼神坚定,并不是在说谎。
前面,长安一直是心里不痛快,但面上强颜欢笑,听了封越这句话后,又反了过来,变成心里很雀跃,脸上却满是失落和茫然。
封越不喜欢杨思雪,也就是说杨思雪和他的心结没什么关系。那她就要重新找他的心结了,好麻烦。
而且,也许造成封越心结的事情还没有发生,或者即将发生,那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封越见她失落,眼底却柔和了许多,轻道:“饿了吗?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长安下意识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摇摇头,眼下真不是考虑吃东西的时候。
没有这么多时间等着她慢慢去找去发现了,长安想试试能不能直接把他唤醒。
见封越起身,她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封越回头看他,“怎么?”
长安组织了一下语言,清了清喉咙道:“封哥哥,如果我告诉你,眼前的一切都是梦,你愿意相信我吗?”
封越眼底隐有笑意,但很快掩去,故长安看到的是没有一丝情绪。
这样的说法很难让人相信吧,长安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痛感直击心脏,若非她带着自己的记忆,估计谁跟她说这是梦他也不会相信。
这鲛貘杵造的梦,实在太真实了。
她苦恼的抓了抓头发,又在意识到自己的发髻很复杂,弄乱了没有办法恢复后停住手,双手托腮叹了口气。“怎么办啊怎么办!”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步伐忽重忽轻虚浮的很,显然不是个习武之人。
长安和封越同时往大门的方向看,只见一位玄衣少年扛着一根碗口粗的棍子,匆匆跑进院里,边跑边喊道:”兄长,我来帮你把她赶出去!”
这位玄衣少年看上去十来岁左右,有点胖,圆圆的脸上带着婴儿肥,却也掩不住清秀。
他管封越叫兄长,但和封越的长相没有一丁点的相似之处。
他举着棍子直奔长安而来,但在快进门的时候被封越伸手挡住,“阿澈,不得无礼!”他这话说的一点都不严厉,甚至有些宠溺。
长安心里不可避免的又酸了起来,起身走到封越边,一把抢过少年手里的棍子,一首叉腰问道:“你是谁呀?”
少年大概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凶的女子,被吓一跳,但面上强作镇定,偷偷往封越旁边靠了靠,才道:“坏女人,你管我是谁!”
封越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对长安道:“这是我弟弟,封澈,论起来,你该叫他——”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改口道:“罢了,你们今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长安却很惊讶,封越竟然有弟弟,她从未听说过。
这时,她终于想起封越的身世,他是被收养的,养家对他极好,据说比亲生儿子还好,并打算把家业都交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