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风吹草香。
蒙族包左边床。
陈希睁开眼,发现云流萤躺在右边床。
他浮现惊喜,醒来就看见喜欢的人,这种感觉太好了。
然而,陈希刚坐起来,又脸烫的钻回被子里。
云流萤瞧著他的举动,亦是脸儿泛红:『嘴碎鬼,你睡前干嘛了呀,居然只穿裤衩睡觉,害我想钻你被窝的时候,嚇死了。
陈希躲在被子里神色羞愧。
昨晚被云流萤偷袭亲脸,像是中了慢性毒药般。
回来后,几个月的苦修毁於一旦。
『这个冰块精,竟然还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陈希淡定后,扯过短袖从头顶套下,平静的问道:“冰块精,你什么时候来的?”
云流萤来了一小时了,对此早缓过来了,嘴上却说:“刚进来五分钟呀,看你在睡觉,我就在这边床也躺了会。”
“你进来怎么能不敲门呢?怎么可以去拿备用钥匙呢?”
陈希口吻批评的吸引注意力,同时把垃圾桶盖住。
“啊?”
云流萤眨巴著桃眸,满脸无辜的说:“进对象的房间也要徵询呀?”
对象?
这什么神奇的喊法啊?
陈希觉得昨晚喝的酒,有后遗症,脑子又有点晕了。
云流萤看到陈希没有反驳,提到嗓子眼的心悄悄鬆懈。
隨即,小心心猖狂起来,『哼,还好嘴碎鬼识趣。
『除了没有发生实际关係,早就不清不白了。
“敢不和我处,就净他身!
陈希缓过神来,惯性般去拿手机,看到抖乐消息,索性面对面回覆:“萤萤早安啊。”
闻言,云流萤哪怕已经说了一遍文字早安,依旧回了句:”希希早安。”
陈希在被窝里穿好长裤,下床趿鞋提了提裤头。
见状,云流萤捂嘴笑:“紫色很有韵味哦。”
陈希唰的一下脸色臊红:“你在说什么东西啊?”
云流萤难得gank。
她忍著羞意,也要调戏陈希:“假如我说,我也是呢?”
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