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区入口处,几辆矿车正往外运料。萧云洲站在路边,看着工人把矿石倒进筛网。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刚采出的石头,指尖搓开表面粉末,凑近鼻尖嗅了一下。
站起身,他对旁边监工说:“告诉王麻子,含铁量比上次高两个点。我要的不是五百吨,是每天都能稳住这个数。”
监工跑去找人时,萧云洲沿着矿道往里走了二十步。巷道口架着新装的钢梁,顶板稳固。远处传来钻机节奏性的撞击声,像是心跳。
他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快。
回到营帐,张虎己经等在门口。
“林小姐那边又来信了,问竞标时间。”
“七日后。”萧云洲走进去,坐下,“崔家呢?”
“还没动静。”
萧云洲拉开抽屉,取出信纸,提笔蘸墨。
写完八个字,他吹干墨迹,盖上私印。
“送去南都。快马。”
张虎接过信,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加一句‘价格可谈’?”
“不用。”萧云洲翻开账本,“她知道份量。”
张虎走后,他继续批阅工程报告。王麻子的字迹潦草但数据清晰:新井日均出矿西百七十吨,预计明日突破五百。
系统提示浮现在脑海:**声望+35,资源储备充足**。
他闭眼片刻,再睁眼时,目光落在墙上的矿区图上。红圈范围己被铅笔重新勾勒,标注“一期扩建完成”。
外面传来脚步声,老陈头掀帘进来。
“电台收到边界信号,邻省方向有车队调动。”
萧云洲抬头:“几点收到的?”
“一个小时前。”
“对方人数?装备?”
“还不清楚。正在监听。”
萧云洲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按在皖北西侧边界线上。
“让他们盯紧。每两小时报一次。”
老陈头应声退出。
营帐内恢复安静。
萧云洲坐回桌前,打开怀表。指针指向九点十七分。
他合上表盖,放在右上角。那里己经叠了三份待批文件:矿工轮班表、设备维护计划、新巷道支护方案。
外面钻机的轰鸣隐约传来,像远处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