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艺儿同去,也免得旁人议论。”
“爹!”
黛玉扯着父亲衣袖撒娇,“我不用您照料。”
“那就去金陵。”
林如海神色严肃起来。
黛玉不敢再违拗,眼圈微红:“爹爹别动气,我去便是。”
林如海这才颔首:“这才像话。”
午后二人启程。
林如海强撑送至门外,望着轿影远去良久,方由人搀回屋中。
黛玉几度掀帘回望,泪光盈盈。
王艺温声劝慰:“事情办妥便能速归。”
扬州与金陵本不远,舟行不过两日可达。
王艺虽称回乡祭祖,随行却带了一千禁军,皆是佩火铳的轻骑。
忠勇侯往日威名早己传扬,金陵节度使闻讯胆寒,唯恐被他擒拿,竟不敢露面相迎。
甄应嘉称病未至,甄惟厚虽来却被王艺视若无睹。
唯有金陵知府贾雨村上前拜见。
王艺展颜笑道:“雨村兄清瘦了许多。”
贾雨村拱手:“侯爷却是英气更胜往昔。”
二人并肩入城,引得金陵官绅纷纷侧目。
王艺将军马屯于城外,先携黛玉归王家祖宅,拜见伯父母与族中长辈,入宗祠祭告先祖。
至此黛玉名姓录入族谱,在王艺旁添上“王林氏”
三字,礼乃成。
王艺执起黛玉之手,郑重道:“此后生为王氏人,死为王氏魂,须谨记。”
黛玉点头,悄悄伸出三指。
王艺亦重重颔首。
初时夫妇二人暂居伯父家中,因多有不便,又逢薛家婶母盛情相邀,遂以访亲之名移居薛府。
宝琴日日来寻黛玉闲谈,她性情明快,见闻广博,两人很快亲近起来,倒让王艺退居一旁。
方才安顿,贾雨村再度求见。
分主客落座后,贾雨村忽然伏地跪倒:“求侯爷救我一命!”
王艺讶然:“雨村兄何出此言?快请起。”
贾雨村不肯起身:“侯爷若不相助,此番我必死无疑。”
王艺伸手扶他:“你做了什么?”
贾雨村环顾西周。
王艺道:“皆是我心腹之人,但说无妨。”
贾雨村这才压低声音:“我查明了当年章御史身亡的真正缘由。”
王艺眉峰一动,想起那桩旧案:“莫非是甄家勾结江广达等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