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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刚从沈家老宅出来,外面便下起了蒙蒙小雨。
披了件外套在身上,她直接将车来往离海城港口不远的墓地。
买了几束百合放在墓碑前,沈岁深深鞠了个躬。
小时候经常听父亲讲述有关母亲生前的一切,知道她最爱的花是百合,最讨厌的季节是春秋雨季。
“妈妈,如果您现在还在世…那咱们家会是什么光景?”
夫妻和睦,儿女双全,家庭美满,婚姻幸福。
乌云密布下的雨越来越大,沈岁抬头望天,雨水顺势而落,冲垮着她脸上的面具。
眼角泛起酸涩,是泪是雨,让人难以分辨。
“薄总,前面那个人,看着好像是沈小姐。”
雨中的天空昏暗无比,显得格外压抑。
一把劳斯莱斯黑伞下,方特助指着不远处的人说道。
每次都能精确无误的找到沈小姐的身影,怎么越看自己越觉得像只…忠犬?
方特助迅速甩了甩头,pass掉了这一想法。
倏的,手中撑起的雨伞便被人抢夺而去,等方特助回过神儿时,薄年早已奔赴在沈岁身侧,黑伞也随之落在她的头上。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方特助觉得自己就像是路边正淋雨的野狗,还被人狠狠的踹了一下。
唉,今日又是为老板爱情‘买单’的一天!
走到沈岁身旁的男人紧皱眉头,久久难消,“怎么不打伞?”
说着,薄年便单手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沈岁肩膀。
恍惚中,沙哑的声音仿佛来自于外太空,沈岁僵硬的扭头,对上那双蕴含热温的眸子。
身体迅速被热意温暖,那双目光有些灼烈,她不敢直视。
“昨天将我儿子推入泳池的人,或许不是韩安然。”
以韩安然的性子,最受不了旁人的构陷,她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对自己说这些。
薄年眉骨紧锁,“你是说沈家早就混进去了‘内贼‘?”
沈岁点头,“若真的是这样,我在明,那人在暗,可以说我的一行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她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为何会与薄年说这些。
男人沉思,“此事儿交给我,一周之内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冷风吹回了些理智,沈岁的眼底恢复清明,说话间尽是疏离。
“不了薄总,我们沈家的事情自己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