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御主,你突然这么主动,我们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嗯嗯,平时应该是折腾个老半天才能跟个痴女一样坦率的叫个没完才对。”
“你俩再废话,我就真的拉着你们一起去做肉便器了……”
听着两只色兔子的指指点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费劲巴拉的掰弄着自己被肏得已然有些红肿的小穴,难得这么主动一次卖弄身体找肏的立香只觉得脑子里紧绷着的弦都要裂开了,但脑海中构思了无数次的悲惨结局又如同最有效的胶水一般,逼迫着立香那根岌岌可危的弦不得不继续履行着它的工作,就好似有人在她耳边不断念叨着想想那群丧心病狂的淫兽会变得有多极端一般。
“那个……御主,要不咱们先做点前戏?”
“比如说用你的舌头,稍微先舔舔……”
做你妹的前戏……看着两根顶端已经咕噜咕噜冒着粘腻汁液,就差直接写上好像做爱的扶她肉棒,立香只觉得这两只死兔子是真的皮痒了。
但毫无主动权的立香甚至没有功夫去抱怨这些就立刻坐起身来,按照两只色兔子的要求一手抓着一根满是浓郁气味的扶她肉棒,一左一右的将它们抵住了自己的嘴唇,然后用着自己的舌头与双唇如同毫无羞耻心的娼妓般,为她们肉棒献上着羞人的服务。
“真是的,御主的舌头多往这边来一些了啦~”
我舌头就这么点大,就这么点长度,你瞎要求个啥!
虽然如此想着,但立香的舌头仍旧是乖巧的按照光之高扬斯卡娅的要求,如灵活的蛇信一般卷上那光是龟头大小便已经足以抵住立香舌面的扶她肉棒,并颇为体贴的特意发出着滋溜滋溜的声音不断的取悦着这根肉棒的主人。
“御主照顾她的时间太长了啦~人家这里都被丢着不管好几秒了~”
你真在意这个就跑后面去肏我屁股啊!
又不是没有位置给你用!
听着另一边随之而来的抱怨,立香气不打一出来,但考虑到债主才是大爷,立香只能连忙将自己握住暗之高扬斯卡娅扶她肉棒的手往更远的地方滑去,然后以一种颇为别扭的姿势,一边半握着暗之高扬斯卡娅的扶她肉棒轻轻撸动,一边用指尖搅弄着她同样随着情欲变得有些黏糊糊的淫穴,试图靠着这种方式来抚慰未能得到舌头服务的暗之高扬斯卡娅。
“御主~人家的小穴摸起来也很舒服的~不用老是看着她那边哦~”
结果没过两秒,还没等立香得到暗之高扬斯卡娅满意的回复,光之高扬斯卡娅的抱怨便又一次的在她耳边响了起来,催促着她赶紧再想点新花样。
但这一次立香是说什么都不肯再接着整点子了,毕竟她的身体拢共就那么多地方能灵活使用,要是真应了光之高扬斯卡娅这话去做,一会她怕不是就得被暗之高扬斯卡娅要求表演怎么用一根舌头同时卷两根肉棒了。
“御主~”×2
“呸!得了,你俩到底要干嘛,直说吧!”
可是,立香想要息事宁人,不代表两只色兔子就准备答应,不一会两声一般无二充满假惺惺怨念的呼唤再度响起,而这一次,已经摸透了这两人就是在故意折腾她的立香,急急忙忙的就将嘴里舔得黏糊糊的肉棒吐出嘴外,然后好似被开水烫过的鸭子一般直直的躺倒在浴室的地面之上,一副说什么也不打算再奉陪两只色兔子捉弄的样子,让两位高扬斯卡娅一时间看了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哦,当然,请别误会,这里说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指的可不是要怎么把立香哄好,让她乖乖的趴在她们跟前继续舔肉棒,而是一时间能想到的折腾立香的办法实在太多了,而且普遍都还充满了诱惑力,让这两只色欲熏心的兔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选择那种,才对得起立香小姐此刻好似砧板肉般赤条条的躺倒在二人面前的诱人表现。
更头疼的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其实她们跟立香有着同样的诉求,要是真等那几只兽打上门来,别说立香会不会拉她们下水,单就那几只兽吃醋论缸算的性子,她们肯定没办法简简单单的跑出去,所以,按照理论来说,如果她们与立香继续浪费时间,那么最终的结果大概率就是一起被抓去折磨的双输结局。
可如果就这么随了立香的意,让她简单的结束这次充满了特别活动的旅途,身为荷官与驯兽师的两位高扬斯卡娅就又总觉得会在什么地方输了。
所以,最合适的方式果然是……
叭嗒!
一个响指如约而起。
啪嗒!
一道鞭响如约而至。
眨眼间,冷清无趣的沐浴间便回到了立香输了自己的那处淫秽赌场,眨眼间,三位赌客便再度来到了圆桌的三角。
“这次的规则很简单哦~包括两张鬼牌在内的一组共54张的扑克牌,每轮每人拿到一张只有自己能看的暗牌,一张大家都能看的明牌,两张牌想加的数字高者就是一轮的胜者,加注规则是常用那套,若是觉得情况不对不想跟投,可以随时放弃,但是压上去的赌注不会回去,并且哪怕每轮都默认弃牌,也需要向胜者支付底金,当然,如果御主你觉得不想玩了,随时都可以叫停哦~”
“也就是说,最理想的情况,就是每一轮不管发了什么,你们都莫名弃牌,然后过个几十轮,大家一起手牵手回家,但是……从你们的表情来看,这个可能性不太可能了呢……”
打量着两只色兔子手边数量各有不同,但无一列外都堆积成山的筹码,以及她们脸上写满了兴奋的神色,立香很清楚,当下的情况就是她们一贯喜欢的路子,彼此手把手下水,但她们在赌自己能在这个过程中赢得更多,甚至走到一半就从水里出来。
而立香要赌的则是,她能够在事情走向最坏结局之前,将输出去的东西在不付出更多代价的情况下全部拿回来。
而且,因为两只兔子手里拿着的筹码数额应该略有差距,所以在一定情况下,她们也会互相下黑手,最终导致局面变成三个人确实互为竞争关系。
“我的筹码是自己贷款一样放出去的时间,游戏具体什么时候才算结束由我来决定,54张牌在这种规则下最多支撑九轮,那么牌用光要如何计算,两张鬼牌当什么数字使用,以及,雅斯卡娅,你忘了说明出千被发现的情况又该如何计算了……”
把弄着自己手中已然具现化的筹码,气质已然大有不同的立香平静的询问着光之高扬斯卡娅关于赌局更具体的细节,毕竟她可是很清楚,只要没说清楚,那么所谓的默认规则对于这两只兔子来说就是不存在的东西。
“呵呵~牌用光了便会启动新一组的扑克,鬼牌无条件视为大于任何组合数的牌张,当然,如果一人持大王,一人持小王,则前者获胜,至于出千,御主你比我更清楚会如何不是吗?”
换句话说就是各凭本事了呢……
“庄家如何决定,以及发牌手由谁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