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能提供非常优秀的新计划安排表哦~御主亲根本不用害怕哦~”
“你们~觉得~这对我~有用吗~”
一手揪着一只装模作样的兔子脑袋,两只独特的角在两只颤颤巍巍的色兔子的注视下,已经隐约要随着立香愈发高涨的血压一并从她的头顶冒出。
说实话,立香此刻真的很想先揪着这两只兔子的脑袋泄泄火,但考虑到这两只死兔子还真是她眼下唯一拿得出手的筹码,她也只能强压着快要直接从自己的咽喉之中喷涌而出的火气,硬捏出一副“你俩最好给我来点有用的意见,不然懂?”的和善姿态,试图让这两只臭兔子确实非常想歪点子的脑袋,当即给她输出生成个度过难关的法子。
不过想到这,立香越来越疼的脑袋之中突然又跳出来了一个被她下意识忽略了许久的问题,按理说,铁轨变道,或者转向,她怎么都能感觉到才对,可在过去了至少一天为长度的时间的当下,她非但没察觉到这方面的问题,甚至列车还没抵达终点?!
要知道,这两只兔子倒腾出来的列车可不是什么上世纪的蒸汽铁皮小火车,而是结合了新时代技术跟她们奢靡风格诞生的现代顶尖列车,这玩意在轨道上跑上一整天,按理来说无论什么终点都该到了才对。
低头看去,两只兔子闻言之后,异常别扭的在立香的手中扭过了自己的脑袋,就好似在逃避些什么一样……得了,还有活等着我……
“雅斯卡娅,高扬斯卡娅,都到这份上了,我们三个估计谁都跑不了了,所以,你俩就跟我说实话吧……这破车子怎么回事,你们现在能给它停下来不……”
“那个,御主,你还记得,我们把你哄上车之后对你做了什么吧……”
说着,光之高扬斯卡娅再度尴尬的扭过了自己的脑袋。
“记得,你们骗我参加了堪称卖身的赌局,在桌上一路把我折腾到下地,然后又一路从尾车厢,折腾上第一节车厢,中间的路上光是从我身体里掏出来的精液气球就够拿来打雪仗打好一会。”
“哈……哈哈……你记得就好,其实就是,那个赌局上说的代价,我们稍微说了个谎……”
说着,暗之高扬斯卡娅也别扭的低下了头,让立香看着愈发摸不着脑袋,毕竟这两只色兔子不就是馋她身子吗?
她一路上支付的代价应该够多了来着,事到如今,这两只色兔子还有必要为了这种事尴尬吗?
“所以你们在什么条款上设陷阱了?不对,我的身体应该如实支付了才对?”
说实话,亲口说出支付了自己身体这种事,总让立香觉得自己是个没有羞耻感的娼妓,但迫切需要从两只色兔子口中得到一个明确答案的她只能羞着脸,再度主动开口追问起了谜底。
可让立香没想到的是,当两只色兔子亲口说出那个简单直接的答案之时,她居然反而成了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那个。
“就是,我们不是说了筹码等于你陪我们玩多久的时间吗……那个是字面意思上的玩多久……”
“……字面意思?”
“对……字面意思……”
咀嚼着那几个简短又被反复强调的单词,立香的脸色一时间可以说是差到了极致,按理说其实这话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让她在赌场刷盘子刷到能还上赌债的意思,简单易懂又天经地义,只是在这之中,有几个小小小小小的问题。
因为当时立香是一边身子底下插着东西,一边跟这两只色兔子赌的,所以她玩的时候多少有点……额,上头?
但总而言之,当她输得小穴都被射了几发浓郁精浆之时,还未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她为了能够继续上桌,非常果断的从两只色兔子手里通过各种各样的法子来换取筹码。
其中比较轻的是往屁股里塞珠子,一颗珠子能让立香爽快的输上好几次,而等到珠子实在塞不下之后,换筹码的方式就换成了更简单易懂的精液气球,两只色兔子每在立香身体里成功制作出一个,便能换给立香一笔等重于精液气球的筹码,但因为精液气球的制作方式太过的……额,累人?
就总之等两只色兔子一脸满足的将气球从立香的小穴里抽出来,并随着一捆筹码丢在她脸上的时候,她已经意识模糊到没办法分清楚自己的筹码要往哪里丢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前期的性爱筹资所得,没一会便被立香迷迷糊糊的输了个精光,再之后,已经不知道是赌上头还是do上头的立香,没一会便答应了两只色兔子第三种换筹码的办法,也就是刚才她们提到的那个陪伴时间。
当然,至于最后拿到的筹码具体去了哪里,其实立香自己也记不太清了,在能够追溯的记忆边缘,她能够看到的只有自己整个身子依靠在冰冷的赌桌上被暗之高扬斯卡娅按着双腿不断的打桩种付,而后在一段长达快一分钟宛如野兽般充满着绝对压制风格的中出之后,她晃荡个没完的两团丰挺乳肉之上被随意的又丢上了一个精液气球,两颗被随意淫玩戏耍、不知何时被绑上了沉甸精液气球的肿嫩乳头,更是害得她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与性爱节奏晃动个不停的同时,被迫时刻感受到乳头被重物扯弄的刺激感。
可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这只是开始的结束,在立香被暗之高扬斯卡娅这么折腾了一番,小穴都还在因为刚才粗暴的性爱体验止不住的喷水的时候,在一旁观摩了许久现场版活春宫的光之高扬斯卡娅便立刻接过立香的身体,让立香一刻都未能为自己的败北感到悲伤,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性爱车轮战。
再之后的记忆就更模糊了,立香所能回忆起来的画面大多都被浓稠的白浆与极致的快感所模糊成了一团粉色的浆糊,极少数清晰无比的画面不是她被肏得露出糟糕的表情,除了痴笑没办法做出任何回应,然后被两根快有她小臂粗细的扶她肉棒一左一右的抽脸叫魂,就是她私处塞着高频率的震动棒,好似小狗一般被用链子牵着,跟在两只兔子脚边匍匐前进,等她在哪个位置因为性快感或者尿意不小心泼湿了地面,两只色兔子就当场按着她用肉棒教育她为什么不能随便大小便,结果从末尾车厢到顶头车厢,没有一块地不是没被她小穴里喷出来的精浆淫浆混合物打湿。
但总而言之,无论是立香本人,还是两只色兔子,对当时忽略的很多细节其实都有点抓瞎,甚至你要问两只色兔子,当时有没有因为立香被肏得迷迷糊糊哄骗她立下什么追加赌约,大部分记忆已经随着精液一起射出去的她们估计也只能心虚的扭过头去,并祈祷当时性欲上头的自己没提出太极端的事情。
而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象征着总时长的筹码出了什么差池的话,立香敢肯定,自己恐怕是死兔子肚皮上,都未必还的起那所谓的赌资。
“所以,请问有兔子还记得,当时我一共到底输了多少吗……好吧,当我没问……”
看着眼前两只兔子齐齐扭头,肉棒也齐齐起立的鬼样子,立香就明白她们两个估计跟自己一样只记得后面玩得有多嗨了。
“所以,接下来,我为了不挨别的女人肏,我得跟你们两个争分夺秒的做爱,让你们一刻不停的用你们的扶她肉棒猛肏我可伶的小穴,直到这破车子突然停下那一刻?”
“……如果御主你怕疼的话,我们两个尽量一直带着套子帮忙润滑。”
“这是疼不疼的事吗!这是还有没有天理的事!为了不挨肏所以得赶着趟的让人肏,这事谁来都得心理不平衡!”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做?”
“……现在。”
事已至此,比起浪费时间再去做什么挣扎,争分夺秒的消耗筹码时间才是立香的最优解,也是唯一解,至于不平衡,那就不平衡吧,反正自从被这群淫兽盯上,她就没体验过多少真平衡的事。
“快点,把肉棒插进来,两个一起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