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随便一审,那酒商就吓得将所有事情吐了出来。
声称他原本没有这个胆子,他跟陆家酒馆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有这个胆子,早就干了。
这事也是别人安排的,只是他并不知道那人是谁,留下的那封书信也因他害怕暴露而烧了。
如今想来,倒不如留着,也好把事情全都推在那人身上。
如此,云舒明白过来。
陆家酒馆的事情或许也是傅清舟的主意,那日死的不是陈四也会是另外一个去酒馆里打了酒的人,这个人选,应当是他随意选定的。
他猜出谢砚或许会将云舒送出扬州,但他也知道云舒和陆明浅之间关系不错的消息,闲来无事在茶楼喝茶时,也没少观察,酒馆在这种关头上出了事,云舒肯定是不放心离开的。
如此,便给了他可乘之机。
而陈四若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也无妨,不过是一条贱命罢了,杀了就杀了。
还真是足够阴损。
云舒在得知之后,便总是想起前世傅清舟谋反一事。
但她还未想好要如何跟大表哥说起前世的事情,权衡一番,她决定先试探试探。
想到青阳送谢之远离开那天这两人在书房里还打了一架,云舒将手里的酥饼放下,擦了擦指尖就跑去谢砚的书房等着了。
这书房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的限制,只要他未在里面和旁人谈事,云舒随时可以进去。
回京的日期定在十月,扬州城里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处理,谢砚近期忙的不可开交,连停下来好好休养一下自己内伤的功夫都没有。
导致云舒每每瞧见他脸色苍白,都会拽着他回去歇上一会儿。
下一任知府的人选尚未定下,不知是否是京城那边派人过来。
但鉴于扬州城的百姓们好不容易对官府建立起来的这点可怜信任,谢砚思虑再三,决定还是让周凌川暂且留下。
除此之外,还有齐言礼这个监察御史,想来不会再有从前的事情发生。
在西厅议完事,谢砚回了书房。
门口的属下见他过来朝着里面指了指,谢砚原本无甚情绪的面容稍稍松了几分,知晓必然是云舒在里面了。
坦诚
许是等了他太久,困乏涌来,云舒趴在桌案上睡了过去。
窗户被她打开,风从发丝上轻轻拂过,缓解了些许燥热。
谢砚本不想吵醒她,动作很轻,但许是她睡得并不安稳,仍旧睁开了眼睛。
瞧见他时睡得迷迷糊糊的双眼亮了亮,抬手揉了揉才喊他,“大表哥,你忙完了?”
“嗯,”谢砚放柔了声音,“等很久了吗?”
倒也没有,她等了会儿觉得无聊之后就睡了过去,一觉醒来他就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