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温斯一米八出头的一个大男人,和“柔弱”哪点沾边?
自闭了二十几分钟,终于输完了液。
阿萨温斯打算下床离开,一掀开被子,两条光溜溜的腿亮了出来——他还穿着浴袍。
浴袍的带子系得很松,大片肌肤露在外面,阿萨温斯面不改色地系好,好在浴袍够长,扯了下能到小腿的位置。
安格斯背对着他站着,刚才衣衫不整的样子好像把人吓到了。
没有鞋,跳窗躲祁珩的时候从脚上掉出去了。
阿萨温斯光脚踩在地板上,安格斯低着头,“我、我背你吧,那边有卖鞋的……”
他又说:“然后我再送你回家。”
回家?
对了,阿萨温斯要先找个落脚的地方,虽说他现在浑身上下只有一件浴袍,但,眼前不是还有个好心人么。
阿萨温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前两天才来到这儿,下榻的旅馆治安太差,行李被抢了,现在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这套说辞不怎么高明,可阿萨温斯现在这种状态,也想不出更好的借口了。
安格斯又是愤怒又是心疼,脸上真挚的表情看得阿萨温斯脸热。
过了没两秒钟,安格斯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家的房子在出租,价格很实惠,你愿意的话可以先住进来,房租不急着交。”
就这样,阿萨温斯跟着安格斯来到了他家,第一次和安格斯的姑妈见面,两人就闹了不痛快。
一个原因是安格斯脸上的伤,另一个则是阿萨温斯本人。
姑妈既心疼又焦急地问安格斯出了什么事,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安格斯解释说没事。
姑妈抱怨道:“去做什么搬运工啊?明明……”
话头突然止住,因为她看见了站在一旁的阿萨温斯,“这是……”
安格斯说:“八楼不是空着吗,我打算租出去。”
姑妈瞄了眼低眉顺眼的安格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老练的女人问:“从哪里来的?多大了?”
阿萨温斯已经确定目前所处的世界发生了变化,一路走来,他觉察到这个地方的网络并不发达,因此没能快速了解有关信息。
地名么,他倒是记了几个,可要是拿来糊弄安格斯的姑妈,搞不好马上就要露馅。
“不好意思,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先去休息。”
“身体不舒服?”姑妈拧起眉,“我看你这体格就像有什么毛病……”
“姑妈!”安格斯嚷道,“你怎么这样说话?”
说着他就带着阿萨温斯去拿钥匙,还要送阿萨温斯上楼。
姑妈絮絮叨叨地问:“租金讲的多少?带合同了吗?”
安格斯含糊地应着,“姑妈,我心里有数。”
“你有个屁的数,看看你的脸,都红成什么样了,没见过蜜虫是不是?!”
阿萨温斯在前面走着,身后传来安格斯羞愧的声音。
没有电梯,爬到八楼时阿萨温斯累得有些虚脱。
好在姑妈没跟上来,阿萨温斯现在这种弱鸡状态可应付不来她。
房子太干净了,光秃秃的像只拔了毛的公鸡。
安格斯用手抹了抹凳子,“先坐下休息会吧,这间房子刚空出来两天,我、我下楼去拿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