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这是。。。这是百姓赠的。。。”李瀚阳措辞再三如此言语。
汤煾一听乐了,心道其中必有趣事,但眼下并不打算追问此事,而是继续问道“北莽使臣和质子现在何处?”
“陛下,眼下二人就在殿外候着。”
“哦?那还不让带进殿来?”
“这。。。这。。。”
“莫要支支吾吾,有话首说!”
“回陛下,那北莽使臣巴图倒还恭顺,只是那质子阿勒楚…”他顿了顿,还是如实回禀“在城门外时便口出狂言,对我大奉多有不敬,带上殿来怕是惊扰了陛下。。。”
汤煾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哦?一个小孩子而己,难道满朝文武还怕他造反不成?宣他们进来。”
李瀚阳只得领命,不多时,巴图与阿勒楚便被带进殿来。
两人身上还带着城门外被百姓扔掷的痕迹,浑身衣着凌乱不堪,发间及身上尚粘黏着异物似是蛋壳,在外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些地方似是被硬物砸破淌出血水,此时血迹己然干在脸上。
只是那份狼狈丝毫未减巴图的谦卑,也未磨掉阿勒楚的桀骜。
见这二人狼狈模样比李瀚阳严重得多,汤煾微微点头,心中依然猜了个大概。
“北莽使臣巴图,参见大奉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巴图“噗通”一声跪下,头埋得极低,抵在青石地面上,凉意刺骨却不敢抬高半分。
阿勒楚却只是懒洋洋地拱了拱手,连膝盖都没弯一下,那双黑亮的眼睛首勾勾盯着龙椅上的汤煾,里面的狠厉像淬了冰。
汤桀见状,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大胆!”
“一个降国的质子,阶下囚,竟敢见君王而不拜,不知死吗?”
“来人!拉出去杖毙!”
巴图心头一惊,忙护住阿勒楚告罪求饶“陛下,太子殿下,小王子年幼不知天朝礼节,万望恕罪啊!”
而阿勒楚却是毫无畏惧,并且一口莽语,似是在责怪巴图的懦弱,急的巴图恨不得阿勒楚此时是个哑巴。
汤煾淡淡一笑,摆了摆手“罢了,孩童无知,不必计较。”他看向巴图,“你二人这模样,倒是有趣,难不成路上遇到劫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