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都是诬陷!臣、臣对陛下忠心耿耿。。。。。。这些所谓的证据,都是、都是断章取义!”
言罢,他求助的目光频频投向站在文官首列的秦檜,眼中满是哀求。
秦檜面色阴沉如水。
他知道,今日这一关不好过。
但作为党魁,他不能不保罗汝楫。
“陛下,”
秦檜终於出列,声音保持著往日的沉稳。
“陈生等人忠心可嘉,实为国之栋樑。年轻人锐意进取,正是国家所需。”
隨即,他话锋一转:
“然则年轻人难免气盛,所奏之事或有牵强。罗御史在台諫任职多年,难免得罪一些人,
“若是仅凭一些风闻奏事就要定罪,恐怕会寒了天下言官之心。”
他熟练地运用著惯常的手法,试图將水搅浑:
“况且,如今北伐在即,朝局当以稳定为重。罗御史纵有小过,於大局无碍。。。。。。”
这番话若是放在往日,或许就能矇混过关。
但今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秦相这话,朕好像在哪里听过?”
刘禪慵懒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
他歪著头,看著下面慷慨激昂的陈东,又看看努力辩白的秦檜,再想到罗汝楫那些黄皓行径,觉得这事儿实在没什么好爭论的。
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刘禪的目光落在秦檜身上,带著不耐和疑惑,轻轻问了一句:
“秦相?你如此態度,是要为他作保?”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惊雷炸响在大庆殿內!
秦檜如遭雷击,瞬间面色惨白如纸。
这句话在他听来,结合之前刘禪对陈东等人的亲密態度,简直就是皇帝在质问:
“你要保他,是打算和他一起吗?”
更让他恐惧的是,这句话背后透露出的信息,皇帝似乎已经看穿了他与罗汝楫之间的所有勾连!
“臣。。。。。。臣绝非此意!”
秦檜噗通跪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臣愚钝!陛下圣裁!臣。。。。。。臣只是。。。。。。”
他所有的城府与算计,在这句直指核心的问话前彻底崩溃。
满殿文武无不震撼。
谁也没想到,皇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有如此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