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赤怀更是瞬间绷紧了神经,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能追踪到来源吗?”陈长安问。
苏綰綰摇了摇头:
“残留太微弱了,而且对方显然很谨慎,抹掉了大部分痕跡。”
她顿了顿,看向赤南镇的方向,
眼神深邃无澜,“看来,我们这次乍然回乡,
或许並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啊。”
她回到车上,对马赤怀道:
“马同志,请继续开车,去陈家屯。
通知后面安顿好的保鏢,分出两人,秘密封锁这片区域,
进行地毯式搜查,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痕跡。
注意,是秘密搜查,不要惊动当地人。”
“是!”马赤怀立刻通过加密通讯器下达指令。
车子再次启动,
车厢內的气氛却变得异常凝重。
陈长安握住苏綰綰的手,发现她的指尖有些冰凉。
“你觉得……这是衝著我们来的吗?”
“不確定。”苏綰綰摇头,同时微微蹙紧了眉头,
“也可能只是巧合。
但在这个敏感时期,任何异常都不能忽视。”
她感受著体內“源初之火”传来的、与这片土地更深层次的共鸣,
轻声道:“先回家看看再说吧。
有些答案,或许只有回到那里,才能找到。”
故乡的雪,依旧洁白如银。
但暗流,似乎已悄然涌动至这片看似安寧的土地之下。
黑色的车子悄悄驶入赤南镇,
年节將近,小镇街道上比平日热闹了一些,
有流涌动,
且处处掛著红灯笼,透著一股子朴素的年味。
但苏綰綰敏锐地察觉到,
这热闹之下,似乎潜藏著几丝不同寻常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