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内觥筹交错,丝竹喧阗,大凤新帝身着明黄龙袍端坐九龙宝座,俊朗面容挂着看热闹的笑意,目光精准锁定阶下三处身影。
乐荣一袭石榴红蹙金宫装,裙摆缠枝莲纹艳光四射,容貌一绝直接艳压满殿女眷,她手持白玉酒杯,身姿挺拔气场全开,正跟身侧的姜娇咬耳朵。
姜娇一袭素色锦裙,眉眼冷静,唇边噙着浅淡笑意,手中酒杯轻晃,眸光里的审视通透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忽然一道颀长身影跟阵风似的斜插而来,沈晏身披墨色织金锦袍,腰束玉带,墨发松松挽起,仅用一根羊脂玉簪固定,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几分霸道不羁,又透着几分风流倜傥,活脱脱谢景行在世。
他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故意挤到乐荣身侧,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荣荣,北境大捷,本王居首功,今日庆功宴,你打算如何赏我?”
乐荣挑眉,眸中闪过一丝慧黠,语气清冽,带着几分戏谑,故意逗他:“沈王爷想要何赏?新帝陛下已赏你黄金万两,食邑千户,我何须再添?莫非你还嫌赏赐不够多,想让陛下把国库搬给你?”
“陛下赏的是国,荣荣赏的是心,”沈晏声音压低,眼神灼灼,落在乐荣脸上,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本王不求其他,只求荣荣允我,日后常伴左右。哪怕是给你牵马坠镫,端茶倒水,本王也心甘情愿。”
姜娇在旁闻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言,转身微微侧身,给两人留出些许空间。
目光却投向帝阶之上,心里却在吐槽:这两人,真是走到哪都要旁若无人,连庆功宴都不放过。
沈晏的话虽轻,却恰好能让周围几位大臣听到,众人纷纷低头喝酒,假装没看见,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们早已习惯了沈晏的霸道不羁,也知道乐荣与沈晏之间的情愫,更知道新帝陛下对两人的纵容,谁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新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两人,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并未出言阻止,心里却在嘀咕:这沈晏,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连朕的庆功宴都敢用来表白,回头可得好好敲敲他的竹杠。
乐荣看着沈晏眼中的情意,心中微动,嘴上却不饶人,语气愈发严厉,故意板起脸:“沈晏,你放肆!这是在帝前,休得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现在就奏请陛下,罚你去守皇陵三月?”
“本王不敢,”沈晏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乐荣护在身后。
眼神霸道不羁,带着浓浓的威压,扫过周围投来的目光,语气冰冷,却又带着几分委屈,“本王只是实话实说。我对你一见倾心,再见倾世,今生今世,非你不娶,本王愿以性命相护,此生不渝。就算是守皇陵三月,只要是你罚的,本王也甘之如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决绝,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乐荣脸颊微红,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晏,心里却在偷笑:这沈晏,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她知道,沈晏说的是实话。他从来都是这样,霸道不羁,却又深情似海。
姜娇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羡慕,有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心里却在想: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
她与乐荣的过往,已成过往云烟,如今看着乐荣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守护,她心中也为她感到高兴。
新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两人,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轻轻放下酒杯,声音温和,传遍整个大殿,满是打趣的意味:“沈将军一片痴心,朕心甚慰。荣棠公主,景和王爷乃国之栋梁,更是难得的良人,你可莫要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
此言一出,满殿大臣皆是会心一笑,看向两人的目光愈发暧昧。
乐荣脸颊瞬间爆红,比身上的石榴红宫装还要艳上三分,她连忙挣开沈晏的手,转身对着新帝福了福身,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慌乱:“陛下明鉴,臣女与王爷不过是故交情谊,还请陛下莫要打趣臣女。”
沈晏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浓,眼中的霸道不羁化为满满的宠溺,他对着新帝拱了拱手,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得意:“陛下圣明。荣荣只是害羞罢了,本王不急,愿意等。”
说完,他再次伸手,轻轻牵住乐荣的手,指尖温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语气宠溺又霸道:“荣荣,我等你,多久都愿意。”
乐荣脸颊更红了,却没有再挣扎,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无奈,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欢喜。
周围的大臣们纷纷起身,对着两人拱手微笑,口中说着祝福的话语,心里却在想:这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景和王爷这般耐心,公主迟早会被他打动。
姜娇也走上前,对着两人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带着几分调侃:“恭喜乐荣,恭喜沈将军。往后,你们可莫要再在我面前,这般形影不离、眉目传情了。”
乐荣对着姜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心里却在想:姜娇,谢谢你。她知道,姜娇是真心为她高兴。
庆功宴的气氛,因为新帝的一句打趣,变得更加热烈而暧昧。丝竹声再次响起,舞姬们翩翩起舞,大殿内一片欢腾。
而乐荣和沈晏,却站在玉栏之侧,手牵着手,旁若无人地看着对方。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新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两人,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两人的方向,遥遥一敬,心里却在想:沈晏啊沈晏,你这小子,倒是有耐心。朕倒要看看,你要等多久,才能抱得美人归。
月光温柔地洒在紫宸殿中,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