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掌部有些茧子,并不像这双手看起来的那样娇柔,粗粝的茧子擦过池月升娇生惯养的胸口。
一大早就来这种事情吗?这就是清晨的情趣?
会不会进展太快,太凶猛了?
可已婚妻妻似乎也很正常……
池月升面上镇定,实则内心满屏弹幕乱飞,唯有紧抓着被子的手暴露了她的慌乱。
女人轻轻地乜了她一眼,“月升,在想什么?”
“我……”
因月升这一亲昵的称呼而来的雀跃还没轻快地蹦上那么两下,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自她的胸口推搡而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她如同一只物理学实验上无助的滚筒,在床面上滚啊滚。
终于滚到了尽头。
“噗通”,砸到了地上,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嘶……”
痛!
痛痛痛!
池月升怕疼,大清早这么摔了一下愣是快把她眼泪都逼出来了。
此刻她还以一种极不雅观的形象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
外加没穿衣服。
女人已快速套上了一件浅色花衬裙,转瞬间就恢复了七成的衣冠楚楚。
对比之下更显池月升凄凉。
“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疯啊!”
病猫都发威呢,她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抱歉,手滑了。”
她赤着脚,那绿色的水盈盈的裙摆就荡在眼前。昨夜的睡衣经由她之手,被递给了仰躺在地板的池月升。
被推下床的怒气都像打在了水波里,水晃荡两下,便把她一腔怒气晃散了。
态度太得体,以至于池月升一肚子火无处发去,只得默默咽下。
她接过睡衣,掩住了下面。
原地扭了扭,双脚像是灌了铅般,一点力气使不上。
“你,扶我一把,我腿脚不好。”
“我的错,是我疏忽了。”
她没有去管池月升高抬的双手,穿过她的臂弯,轻松把人抱了起来。
池月升僵着身子,任凭“漂亮老婆”抱起她,睡衣依旧倔强地遮住下身。
对方衣着得体,而她却是啥也没穿,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公主抱起来……
一觉醒来和美女同床的雀跃,被对方按胸的旖旎心思,统统都没了。
尴尬,只有尴尬。
尴尬得她想脚趾抓地挠出三室一厅。可身体悬空着,双脚的动作一目了然,她甚至不敢多做什么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