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池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一转头就看见屋内几人都直勾勾的看着他:“怎么了?”他有些迷茫。
“没想到你还挺受小孩子喜欢的。”纪榭宸支着下巴。
他苦笑着摆摆手:“别说这些了,还是先说说都发现了什么吧。”
听着一组又一组讲述,几人脸色逐渐凝固:“家境,身世,年龄,修为,无论那里都没有相似点,完全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岳池支着脑袋,在纸上勾勾画画。
纪之臻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其实,还是有一点相似之处的,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有一种魅术,凡是心有执念者,最容易被吸引,也许他们就是中了这种法术?”
纪之臻说完,看着几人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张口:“呃……”
林溪舟笑看着江临月:“临月啊,你这个小朋友也不太老实啊。”
沈昭雪和司陵时也没忍住笑了,剩下的几人迷茫地看着笑作一团的几人。
岳池无奈捂脸,大家都挺不老实的。
“这是什么法术,我怎么没见过,哥哥,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学了!”纪榭宸大怒,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
纪之臻连忙拉下他:“榭宸,我这也是之前偶然看到的,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
“我回去也要看!”
“呃,我早忘了是在哪里看的了。”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看?”
“呃……”
沈昭雪低下头,努力绷住脸,傻孩子,放过你哥吧,他哪里敢说啊,倒是没想到,纪之臻看着一脸正人君子,竟然也会看禁书。
最终还是岳池打了圆场:“好了好了,不是查案子吗?你们家事回去再说。先说这个。”
“按照纪师兄的说法,是因为他们心中有执念,但是又为什么会失踪,失踪的人会被带到哪里?以及,过两天的拍卖会,会不会再出什么事。”沈昭雪将疑点一点一点列出。
“这几个人失踪的频率是三天失踪一个人,按照时间算,拍卖会的时候距离上一个人失踪刚好三天。”苏珩指着票上的时间。
“那我们先来推测一下吧。”沈昭雪腾出一块位置:“第一个失踪的是我和司师姐负责的,他家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幼妹,而且幼妹体弱多病,如果说他有什么心愿,那就是让妹妹身体健康?”
江临月接过笔,在第二个人处落笔:“他母亲重病多年,这阵子好像更严重了,他的话,应该是希望亲人伤病快好吧,而且他的失踪地点刚好和一个传闻能对上。”江临月又重新叙述了一遍传言。
岳池也开了口:“但是这么说的话,我们这个反而对不上了,他们兄妹二人本是乞儿,但是现在哥哥在修真界也算混的不错,妹妹也是衣食无忧,还有什么会诱惑到他呢?”
“我们的也是,他父母双全,也定了娃娃亲,两人关系也融洽,不日就要成婚了,我也想不通什么能引诱他让他在这种时候离开。”
几人沉默的思考着,沈昭雪突然想到岳池抱回那个小女孩时对方冻的通红的脸,又想起自己修行的年纪:“岳池师兄,那个小妹妹能修行吗?”
岳池一怔,也明白过来:“不能,她没有灵根,这辈子都跟仙途无缘。”
那么这个原因也很清楚了,一个是修真者,寿命被无限延长,而自己的妹妹却寿数终有尽时。
“咦?”纪榭宸突然想到什么:“其实这么说来,我们也并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是不是能够修行,甚至我们都没有见到过他的未婚妻,只是通过他的剑穗和那些街坊邻居的话得出的结论,如果他也想和未婚妻长长久久呢?”
“你们没有去他家打探一下吗?”裴听澜皱眉。
“不是我们不想,只是我们一开始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一提到他的未婚妻,直接就被打出来了,也是没办法,所以才在周围打探的。”纪之臻解释道。
林溪舟敲着桌子:“不是说他们订的娃娃亲?父母这么不满意这个儿媳,娃娃亲还能订上?”
“也没准是之后才不满意的吧?”苏珩插嘴。
“而且他们两家都是富商,这里面没准还有点什么交易,很难取消吧。”一直没开口的周锦云突然开口。
裴盈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苏珩眼神闪避,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