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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陌生的身份（第1页）

第一节：集体宿舍的第一夜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207宿舍时，何小梅己经穿戴整齐，正在叠被子——标准的豆腐块，棱角分明。

“林晚姐快起！今天周一，食堂有鸡蛋！”她兴奋地说。

鸡蛋在1978年是稀罕物。林晚迅速起床，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感谢大学军训，这个技能她还没忘。

洗漱间在走廊尽头，一排水泥砌的水槽。几个女护士正在洗漱，看见林晚进来，都投来复杂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也有疏离。

“林晚，身体好了？”高个子护士王秀珍问。

“好多了，谢谢。”

“那就好。”王秀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今天该你打扫治疗室吧？可别又忘了。”

治疗室？林晚完全不知道排班表。“不会忘的。”

食堂里排着长队。白粥，咸菜丝，油条，煮鸡蛋。简单的早餐，但林晚吃得很认真——在战地医院，能吃上热食就是幸福。

饭后，何小梅去上班了。林晚“被休息”一天，但她去了病历室——那里可以查阅资料，也不会太引人注意。

第二节：档案室的发现

病历室管理员王阿姨给了她一串钥匙：“左边第三个柜子，上个月出院病人的病历，按科室和日期排好。”

档案柜打开，一股旧纸张和霉味扑面而来。林晚整理着病历，但真正的目的是找到原主“医疗事故”的记录。

上午十点，王阿姨出去打开水。机会来了。

林晚迅速找到人事档案柜，打开了标有“职工档案”的柜子。

林晚，护士，25岁，1974年入伍，1975年分配到本院……

处分决定书夹在里面：“1977年11月3日，夜班期间，误将10%氯化钾溶液当作生理盐水发放……经及时处理，未造成严重后果……给予行政警告处分……”

但林晚的眉头皱了起来。氯化钾是10ml小瓶，生理盐水是500ml大瓶。一个有经验的护士，怎么可能搞混？

而且报告里写“未造成严重后果”。但如果真的是静脉推注高浓度氯化钾，会引起心跳骤停，怎么可能“未造成严重后果”？

除非……药物根本就没用。

或者，用的根本不是氯化钾。

纸页角落有一行很小的铅笔字，几乎被擦掉了：“瓶子不对，她不会错。”

是谁写的？为什么没人在意这个疑点？

林晚把档案放回原处，锁好柜子。她的手有些发抖。

这不是简单的失误。有人做了手脚，或者，有人想掩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