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宜:“好。”
向穗在音响上最不易被察觉处放了一个小型窃听器,她简单设置了一下后,这才让佣人搬走。
当天晚上,到了下班的时间,陆危止没有回来。
陆大说他临时有个应酬。
可是向穗通过送走的音响里面的窃听器,听到了他的声音。
陆危止在威胁赵西昂:“是你自己把东西交出来,还是我宰了你,自己搜出来?”
赵西昂声音紧张:“东西……东西……已经被我女朋友拿走了……”
东西碎裂的声音,像是有人抡起酒瓶爆头。
向穗沉眸。
陆危止声音暴戾:“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要让何时宜相信,那份东西是假的,办不到,我要你全家的命!”
“吱啦——”
耳机内传来先是传来很大声东西被摔毁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尖锐刺耳的忙音。
向穗丢开耳机,耳朵还有些嗡鸣。
所以……
陆危止,你是在监视我吗?
上午何时宜来找她,晚上陆危止就冲到了赵西昂家中威胁。
这夜到凌晨陆危止才回来,他身上有很浓的酒气,爬上床就从后面搂住向穗,往她脖子上亲:“睡了吗,小千金?”
向穗没有回答。
他又轻轻唤了声:“宝贝儿?”
向穗没有动。
许久,他像是终于肯正视她已经睡熟不会再理他这件事情,自己脚步踉跄的去了客房的浴室洗澡。
他脚步声走远,向穗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陆危止,会是你吗?
她怀疑过沈家,怀疑过沈书翊,却唯独没有怀疑过他。
她以为,他这样直接喊打喊杀的恶犬,不会阴谋算计。
向穗一夜未眠。
翌日一早,陆危止似乎是有急事,没吵醒她,讨欢般的在她脖子上亲了亲,就自己就走了。
向穗沉着一颗心,食之无味的吃了早餐后,去见了赵西昂。
赵西昂有些脑震荡,头上缠着纱布,正躺在病床上。
他没告诉何时宜自己究竟是怎么伤成这样的,只说是不小心出了车祸。
向穗没有揭穿他,找了个理由将何时宜支开,跟赵西昂开诚布公的说起来:“我在送时宜姐的音响里安装了窃听器,昨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赵西昂苦笑,“那位陆爷下手真狠。”
这就是默认了事情的真实性。
向穗沉默。
赵西昂同情道:“程家的事情,我查消息的时候,也都知道了,你们家……也是无妄之灾,听时宜说你现在跟陆危止在一起,他是个太危险的人,你还是……早些从他身边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