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简单的一餐,白粥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一碟焯过水的小菜。
她坐下时,注意到义勇的目光还停在她脸上。
“怎么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义勇摇头,端起碗:“没什么。”
他只是觉得,她眼里的阴霾,似乎淡了些。
幸就坐在他的旁边,安静的看着他吃,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摩挲着羽织的布料。
阳光越来越亮,将整个屋子照得通透。
午时,幸去了蝶屋。
蝴蝶忍正在药房整理新到的药材,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比平时晚到了半刻钟。”
“做了些事。”幸轻声解释,在她对面坐下,自觉地将手臂放在桌上。
忍这才抬头,双眸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看来今天状态不错。”她说着,放下药材,到一旁的柜子上拿出早已备好的注射器。
冰冷的酒精擦过幸的皮肤,接着是熟悉的刺痛感。药剂被缓慢推入静脉,带来一阵细微的灼热。
拔针时,忍忽然开口,“你给他做早饭了?”
幸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粥?”
“嗯。”
忍用棉球按住针孔,即使那一小块伤口很快恢复如初,然后她站起身,走到药柜前,背对着幸,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盐放多了吧?”
幸征住了,她想起早上他喝粥专注的模样,但是速度并不快,喝完后还喝了一杯水。
她现在没有办法尝出咸淡,但是……应该是咸了。
“……你怎么知道?”
忍转过身,靠在药柜上,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以前煮粥的时候总这样,总担心味道太淡,结果下手没轻没重。”
幸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忍继续说着,语气轻松了一些,“富冈那个家伙,就算你把粥做成辣的,他大概也会默默喝完吧。”
幸忍不住笑了。很轻的一声,却像是打破了什么无形的隔膜。
忍也笑了,摇摇头,重新坐回桌前,开始记录今天的注射数据和幸的反应,笔尖在纸上流畅移动着,“一会回去吧,今天可能会有些乏力,好好休息。”
“好。”幸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小忍。”
“嗯?”
“谢谢你。”
忍终于抬起头看向她,眼神复杂了一瞬,然后化作了无奈的笑意,“谢什么,我只是在做完该做的事,作为医生,也作为……”
她顿了顿,没有说完,只是挥挥手,“快走吧,我还要忙。”
接下来的几天,炭治郎和他同房的病友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陆续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