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受太让他厌恶了,但怀里的人竟敢说不要救她。
沈珞也被扑面而来的怒火嚇著,看来是她又错估了自己的地位。
“皇上……呕!”
她心中难受,刚要开口喉咙里就泛起一阵难受的噁心,忙拽著楚九昭的胳臂偏头。
“怎么回事?”
“传杨慎!”
楚九昭复杂的怒火顺势消散了。
沈珞弯著身子吐了个昏天黑地,等杨慎过来的时候脸上已是一片苍白,虚弱得厉害。
“不是说没事吗?”
楚九昭忍著头上传来的刺痛,对著刚把完脉,收回手的杨慎怒道。
“是臣的错。”
杨慎很委屈。
他还煎著药就被锦衣卫不言不语地提过来了,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罪。
而且他什么时候说过没事了。
对,確实没什么大碍,但他也说了要保持心情舒畅,好好养著,这沈娘子一看就是受了什么刺激。
但他不敢说。
“沈娘子伤了头,这段时日容易晕眩,噁心,切忌心绪起伏过大。”
杨慎心底有些怜悯这沈娘子,毕竟皇上的脾气真的算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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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楚九昭听懂了这话,他伸手要將人抱起。
但沈珞这会儿喉咙里还噁心著,哪能让他抱,便避了开去。
楚九昭看著脸色惨白一片的人,僵硬地收回手。
“你带著朕的口諭回去,让锦衣卫停手。”
楚九昭朝旁边的宋晴道。
“是。”
宋晴垂眸,自从她陪皇上习武而来,她从未听过这般命令口吻。
这个宫婢,勾人的手段太高,留不得了。
幸好皇上如今对她只是有一点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