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连忙躬身行礼,姿態谦卑:
“管事教诲,小的铭记在心。”
“行了,走吧。”
刘管事摆摆手,领著李夜向著后厨深处走去。
一路上,刘管事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些,虽然多是些有的没的,但偶尔夹杂的一两句提点,却让李夜暗暗记下:
“进了內膳房,虽说是帮厨,但也分三六九等。”
“有些师傅那是真正的武道高手,脾气古怪,若是惹恼了他们,別说是你,就是我也要跟著吃瓜落。”
“不过,万事难说,三分靠打拼,七分还得看运道。”
说话间,两人已穿过了一道厚重的石拱门。
轰!
一股热浪夹杂著浓郁的异香扑面而来,那是妖兽血肉特有的气味,混杂著各种珍稀药材的香气。
这里便是內膳房。
与外膳房的脏乱嘈杂不同,这里地面铺著整齐的青砖,灶台皆由耐火的黑岩砌成。
来往的帮厨、杂役,个个身形矫健,脚步沉稳。
李夜甚至看到一个看似不起眼的烧火工,单手便提起了一筐足有两百斤重的玄铁木炭,面不红气不喘地扔进了灶膛。
“这里的人,哪怕是个烧火的,身上都有几斤力气,甚至不乏修炼出內劲的好手。”
李夜心中暗惊,同时也感到体內的食鼎似乎受到周围充沛精气的刺激,微微发热。
进了这地界,平日里在外膳房作威作福的刘管事,此刻却是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他收起了那股子倨傲劲儿,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腰杆也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哎哟,这不是王师傅吗?您起得真早!”
“赵爷,今儿这火候看著真旺啊!”
一路上遇到稍微有点脸面的人,刘管事都主动点头哈腰地打招呼,而那些人大多只是淡淡点头,甚至有的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就是阶级。
刘管事带著李夜穿过繁忙的过道,最终来到了一处宽大的青石案台前。
在那案台后,站著一个铁塔般的汉子。
这汉子赤裸著上身,露出岩石般隆起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上油光鋥亮,一条条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在手臂上。
他正挥舞著一把厚重的剁骨大刀,在处理一扇不知名妖兽的肋排。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