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
谢焚川竟然猎来了一只黑熊!
还是只身长逾丈、体型如山的巨大黑熊!
李兆恆脸色通红,好像是激动,又好像有些別的。
李啸霆安抚地在他背后拍了拍,笑道:“看来这次冬狩大典的冠军將已定。”
张世赞如牛一般,重重冷哼一声。
武將献礼后,便轮到顺天府代表民心进献。
这就只是走个过场的形式了。
驤卫们將黑熊抬下祭台,往四方展阅。
路过帷台的时候,沈晏昭与其他人一样,朝著那只罕见的大黑熊看了几眼,隨后,她发现了不对。
这只黑熊,似乎並非整躯!
它少了一只前爪!
沈晏昭下意识看了谢焚川一眼,恰好,后者也正看著她。
对上她的目光,谢焚川微微一笑,嘴唇张合,无声且缓慢地说了三个字——
“好、吃、吗?”
沈晏昭瞳孔瞬间缩成一条直线!
一股痒意几欲衝上喉间!
那是……熊掌?!
是谢焚川拿来的?!
他到底想做什么!
谢焚川却带著放肆的笑容,很快走远了。
另一边,顺天府尹和礼部侍郎已经亲自搀扶著一名鸡皮鹤髮的耆老颤巍巍地走上了祭台。
耆老手持嘉禾,上覆黄綾,恭敬朝向祭台,跪身伏叩。
待鸿臚寺的官员朗诵完《献表》后,耆老起身,將这盆嘉禾递给司礼监的內侍。
內侍躬身接过后將之高高举起,然后转呈至御前,由天子亲自揭开黄綾,便算礼成。
李兆恆僵在原地没有动。
李啸霆拍了拍他的肩,沉声道:“陛下。”
百官们也都看著。
李兆恆费了极大的心力,下定决心,上前两步,抓住黄綾的一角,轻轻往上一提。
“砰!”
內侍突然手一滑,装著嘉禾的瓷盆轰然碎了一地!
那內侍“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奴才该死!求陛下饶命,奴才该死,求陛下饶命!”
李兆恆脸色惨白,一言不发。
李啸霆上前,厉声道:“御前失仪、玷污祥瑞,罪该万死!还不把人拖下去!礼部人呢?还不赶紧换一盆嘉禾来?”
“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