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 不对。 再定睛一看,那人分明是阮春。 阮春笑得暧昧,从暗处走出来:“真让我猜中了,你果然在他房间里。说,你们都干什么了?” 陶姜还没开口,阮春就贱兮兮地凑近:“过火的可不行啊,不然我刚才替你们打掩护,良心会痛的。” “……什么算过火的?”陶姜压低声音。 如果接吻也算的话,阮春的良心怕是不保了。 阮春想也不想:“那当然是做a……” 陶姜倏地睁大眼,用气音打断:“你、你们怎么都这么不……不要脸?”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磕绊,总觉得太重,又一时找不出别的词。正迟疑着,阮春已经双眼放光地看过来:“不要脸?也?他怎么对你不要脸了?” “你们亲了?抱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