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宝笑得连眼睛都弯了:“你来帮忙,我有好吃的都分你一半。”
卫琴看着她,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红红的火光映衬下,香宝无瑕的脸庞如玉一般莹润,看直了几个少年的眼睛。
卫琴一个一个瞪了回去,回头一脚踢散了柴火,扯着香宝出了破屋。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那些散开的柴火迸发出火星,不一会儿,那破屋便着了起来。
“看,烧着了。”卫琴忽然回头,对着香宝笑,很天真的笑容,仿佛他做了什么值得夸奖的事情一般。那样天真的笑容,跟刚刚那个怨毒的少年判若两人。
火势越来越大,那破屋连着那些尸体不一会儿便成了一堆焦炭。
卫琴的唇微微勾起,他黑亮的双瞳映着那雄雄燃起的火焰,带着令人目眩的色彩。那不应该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应该有的眼神,那样的怨毒,令人不寒而栗。
“卫琴……”香宝扯了扯他的衣袖。
卫琴没有理他,略带敌意地看向她身后的方向。
“香宝。”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香宝怔了一下,扭头去看,骑在马上的那个人,竟是范蠡。
“范大夫?”
“你姐姐很担心你,托我来找你。”范蠡跃下马,道。
香宝垂下眼帘,回头去看卫琴,他已经带着那几个少年离开了。
“香宝,该回了。”范蠡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道。
香宝看着卫琴单薄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由着范蠡扶她上马。
范蠡坐在她身后,缓缓策马前行。
“在想什么?”见她一直低着头,范蠡轻问。
许久,没有听到她回答,范蠡好奇地低头看她。
香宝脑袋一颠一颠的,睡着了。
范蠡失笑。
回到留君醉的时候,莫离正面色焦急地站在门口等,文种在一边陪着。
远远地见范蠡带了香宝回来,莫离松了一口气,迎上前。
“睡着了。”范蠡抱了香宝下马,放轻声音笑道。
“香宝。”莫离没好气地把香宝摇醒。
香宝揉了揉眼睛,半睁着惺忪的睡眼嘟哝:“姐,饿了……”
莫离瞪她半晌,也忍不住笑了。
后来香宝一想起这事,就悔不当初,早知道卫琴要烧了那屋子,她就该把自己的钱都扒回来,真是太浪费了……
买布料的计划泡了汤,香宝只得从莫离那儿偷来了针线布料,开始她的梦想之路。
做什么好呢?做一件袍子吧!
捣鼓了一整天,十个手指头伤痕累累,香宝苦不堪言。
为了香大娘的梦想,拼了!
“香宝,你这是要做给谁的?”香宝正研究着该从哪儿下刀,莫离的声音冷不丁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