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佳音身子一僵,忘了梁总管会守在屋里,那她说的话也被听到了么?
手指扣着锦被,一点儿不敢抬头,感觉到隔了两层被子靠在她腿边的身躯,更是不敢动弹。
康熙咳了咳,“绣吧。”
他半靠在床上,看着锦被裹里的人费劲又扭捏的伸出手,始终没能掀开裹紧的被子。
伸出手解开锦被外的绸带,她扭着身子,锦被像花一样展开,露出像花蕊般的人。
红红白白,隐隐约约,发丝披散,半遮半掩的最勾人。
只一眼,就将美色收入眼底。
半遮半掩的曲线,比他想的还漂亮,天生就适合被握在手中抚摸把玩。
纤细的腰也适合用力掐住,随着用力被弯折、摇晃。
李佳音在被子展开后便下意识捂着胸口,却不知鼓鼓囊囊的雪色更夺眼。
漂亮的脚弯折紧绷,珠玉般的圆润脚趾夹住被子,素手一拉,锦被重新盖在她身上。
康熙在她小心翼翼回头时,装作不在意的扭头避开。
一阵窸窸窣窣声后。
李佳音面朝床帐,锦被压在胸前,拿起针线便绣。
却不知道,后背在烛光下,像是没遮掩般,只有柔软的发丝遮住肩头。
纤细的腰背,抬起绣帕子的手臂下,是一团压抑不住的雪色。
还是那句话,半遮半掩最勾人。
手臂一抬一压,拉扯丝线,那抹雪色便被压出各种旖丽诱人的弧度。
康熙看了会儿,觉得那抹颜色刺眼,下床拿起换下的旧寝衣,披在她身上。
“万岁爷?”李佳音抬头。
“披着,省得着凉,左右是换下的旧寝衣,明儿就要送去内务府销毁。”
李佳音捏着寝衣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拿开。
他看着漂亮的手臂伸进寝衣,松松垮垮的袖子被她挽起,素白的指尖捻起袖子,明黄色的旧寝衣将她的身子裹着,像是裹了颗名贵的珍珠。
一时间竟觉得渴,叫梁九功去取了茶水,饮了一杯安神茶,躺下闭眼。
李佳音坐在榻上,除了手中的帕子和盖在身上的锦被,周身都是一片明黄,隐隐约约有种被侵盖裹住的错觉。
她能感觉到圣上投在身上的灼灼目光,在他喝了茶后消失不见。
僵硬的肩膀缓缓放松,捏着针在烛光下绣彩蝶,却不敢回头。
脑子里闪过千万个想法,手里的彩蝶绣出半边翅膀。
也不知过了多久,烛芯爆裂发出轻响。
李佳音没忍住捂着嘴巴打哈欠。
太安静了,烛光也不刺眼,照得床帐暖洋洋的,让她看得犯困。
她不敢睡,拿着针线恍惚的戳来戳去。
最终还是没能抵过困意,垂下头,坐着睡着了。
在她发出平缓的呼吸后,康熙睁开眼,半坐起身拿出她手里拽着的手帕和利针,动作轻柔的扶着她的肩,在她蹙眉时轻轻拍了拍。
本该很轻松的动作。
康熙却在将人扶着躺下后,紧张的快要出汗。
他正想起身,柔软的身躯便靠上来,毛茸茸的脑袋也压在他没来得及抽回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