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宴会如期开办,是江家人主办,庆贺江明的哥哥江哲进修回国,顺便提前给江明庆生,邀上生意场上有合作的几家人一起吃个饭。
盛家和季家都在受邀行列。盛繁觉得无所谓,只是替盛老爷子跑个腿走过场而已,当完成任务。
只有季星潞满心期待,出门前连换了四五套衣服。
盛繁在客厅等他都等得烦了,不知看了几十次腕表上的时间,最终忍无可忍,跑去衣帽间要个说法。
结果刚好撞见季星潞在脱裤子,短裤褪到膝盖间挂着,背对着他的是两个圆圆的屁股蛋。
好像还有点红。
嘶,他那十五个巴掌后劲儿有这么大吗?
“你有病啊?!”
季星潞被他吓了一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提裤子还是捂屁股,最终在两者中间选择先骂人。
盛繁没被骂出去,反而大咧咧站在那,“这有什么的?屁股还能长出花来吗。”
他打了个哈欠:“还要多久?等你等得都犯困了。”
说罢,盛繁才注意到衣帽间里一地狼藉。沙发上、凳子上、地上都散落着各种衣物,什么款式都有。
盛繁无语凝噎,走近随手捡起一件黑色卫衣。没想到它看起来平平无奇,拎起来一看,发现居然是后背开洞的款式,腰间也做了特殊的镂空和抽绳设计,前面锁骨还开了一条口。
“……”
哪里来的破布衣服?
季星潞已经穿好裤子,瞪着他说:“拜托,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这衣服可是小众设计师限量款!”
盛繁想了想:“如果在衣服上随便扣洞都算设计的话,那我也可以帮你扣个洞——在屁股上开个窗,你说怎么样?”
“那他妈叫开裆裤!”
“不早说。”
“……”
夏虫不可语冰。季星潞可是从艺术名校毕业的,才不跟没有艺术审美的土鳖理论!
盛繁把他的衣服丢给他,再看着这满地狼籍,问道:“至于这么大费周章?费尽心思打扮成这样,赶着去见谁呢。”
他明知故问,季星潞没理会,转头又去衣柜里翻出一件浅黄色的格子衬衫,和一件蓝色外衣,打算做叠穿。
重新站到落地镜前,季星潞拿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总算觉得满意,这才开口:“他们今天要提前给江明庆生……我要好好准备一下。江明最喜欢的颜色是蓝色。”
盛繁转头,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色不明,半晌又笑,问他说:“年底就是我的生日了,给我庆生那天考虑穿什么?温馨提示——我喜欢红色。”
季星潞瞥他一眼:“我可以送你一面国旗,你要什么尺寸的?”
刚好客厅有点空,之前张阿姨刚来,还问他们小情侣要结婚,怎么不在客厅摆个结婚照喜庆喜庆?这下摆个国旗上去多喜庆,满满正能量!
盛繁:“……”
“再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你没出来,今天晚上你自己走着去。”
——
“江明过生日,你要给他送什么?”
坐司机开的车赴宴时,盛繁突然打听起了这个问题。
季星潞还在摆弄自己的领带,头也没抬地说:“一把吉他啊。我看他上次在朋友圈发,说最近突然想学弹吉他了。”
盛繁思索片刻:“那我想要你们家那块地。”
季星潞翻白眼:“你自己去跟我姑姑爷爷他们谈,季家的事不归我管!还有,你怎么老把自己跟江明相提并论?”
“开个玩笑,你又当真。”
盛繁脸上还挂着笑,看起来并不在意他的话。
“除了吉他,我还给他画了幅画,这是我们每年都有的惯例。”
以前在学校,上课的日子重复且无趣,别人晚自习刷题做卷子,季星潞就喜欢摸鱼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