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处长!”
老管家带著四名保鏢急步上前,灰白鬢角还沾著晨露,却仍挺直腰杆,声音沉稳:“岑老爷与总督大人的交情您不是不知道,就连英格兰皇室……”
啪!
李处长突然扬手,一记耳光將老管家打得踉蹌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老管家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放肆!”
话音一起,身后保鏢立刻上前,可还未动作,李处长已拔枪抵住管家额头,冷声道:“奉总督手諭,岑家勾结叛党!昨日茶会就是为掩护乱党接头!”
他话音未落,数名差人已扑上来,枪托狠狠砸在保鏢膝弯,將他们按倒在地。
老管家挣扎著,却被两名差人反剪双臂,死死压住肩膀,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他却仍是满脸不甘心,怒目圆睁:“李德荣!你敢动岑家,总督绝不会放过你!”
李处长冷笑一声,一脚踹翻管家,震声道:“总督下的令,你说他不放过我?”
说著,他猛一挥手:“搜!片纸不留!”
差人们轰然散开,如狼似虎衝进主楼。
玻璃碎裂声、家具倾倒声、粗暴的呵斥声瞬间炸响。
钟镇野背贴在墙边,透过楼道,看见两个差人正粗暴地扯下一楼厅堂里的水墨画,宣纸在晨风中裂成惨白的蝴蝶;另几人已踹开偏厅大门,將茶具、瓶尽数扫落在地,瓷片飞溅。
“叛党?“汪好目光震动,满脸都是懵逼:“这是什么剧情?”
雷驍的菸头在掌心掐成粉末,一脸牙疼表情:“这下麻烦了。”
楼下突然传来李处长的厉喝:“二楼东侧!一个都別放过!”
杂沓的脚步声已逼向楼梯。
钟镇野猛地扭头,三人对视一眼——不管副本里剧情怎么发展,被抓住都是非常麻烦的事,会极大影响他们继续调查,不能被抓住!
“画室?杂物间?”
汪好短促地吐出两个问题。
逃当然要逃,可若是遗失了重要线索……
“画室!”
钟镇野果决地低喝:“先把岑书带走!”
岑书是关键人物,一旦被抓,自己这几人要见到他可就麻烦了,届时再要破解诅咒,恐怕要麻烦太多。
而那个诡异的女人影子……
替诡物担心什么?
就算杂物间里真有关键物品,回头潜入证物房找东西、也比救一个人要简单太多,更何况她的目標是岑书,只要岑书在身边,说不准她自己都会找上门。
楼下沉重的皮靴声已然踏上阶梯,三人没再言语,扭头便往画室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