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现在外面群情激奋,不少御史己经写好了折子,准备明日早朝参您一本。”
谋士小心翼翼地说道。
“让他们参!”
谢舟将手中的铁核桃碎片狠狠摔在地上。
“本王倒要看看,这京城的天,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盯着东海的位置。
既然鲛人死了,那海里的宝藏线索也就断了。
但他不甘心。
“传令下去。”
谢舟的声音如来自九幽地狱。
“封锁京城所有水路。”
“不管是活鱼还是死鱼,只要是从上官府出来的,哪怕是一只苍蝇,也要给本王截下来!”
他就不信,上官晚能把那条鱼藏一辈子。
御书房内,龙涎香燃得正旺,却压不住那股子从奏折堆里透出来的腐朽气。
“啪。”
一本奏折被扔在金砖地上,摊开的内页上朱批刺目。
年轻的帝王陆烬歪在龙椅上,明黄色的龙袍松垮地挂在身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扳指。
那扳指有些年头了,内圈刻着一个小小的“昭”字,是他从皇姐的遗物里翻出来的,平日里爱不释手。
“沈爱卿。”
陆烬的声音带着还没变声完全的少年气,却透着股阴恻恻的寒意。
“这满朝文武,你是头一个敢把谢舟的私兵按在地上摩擦的。朕很好奇,你就不怕那老东西夜里派人把你剁碎了喂狗?”
沈清辞跪在殿中,脊背挺得像杆枪。
绯色的官袍穿在他身上,衬得那张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艳色,却也更显杀伐。
“臣不怕。”
沈清辞回答得干脆,头也没抬。
“臣是陛下的刀。刀若怕见血,那就是废铁。”
“好一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