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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说服掌柜试点落地（第1页）

天刚蒙蒙亮，林珩之就揣着连夜修改好的契约草稿和500匹库存分类清单，急匆匆赶往布行。西跨院到布行的路不算远，晨雾还没散，路边的摊贩刚支起摊子，空气中飘着早点的香气，他却没心思耽搁——三日期限己过一日，必须尽快让分期模式落地，才能清完积压的库存。

“清库存就像打仗，每一步都不能错。”林珩之在心里吐槽，加快了脚步。

布行刚开门，周旺财正带着伙计按清单分类整理库存，粗布、绸缎、锦缎分堆码放，每堆都标注着数量和分期价格，只是伙计们脸上依旧没什么精神，显然对“库存分期”没抱多少希望。

“三姑爷，您来得这么早？”周旺财见他进来，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计，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这500匹库存，真能靠那什么分期付款清完？”

林珩之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契约草稿和库存清单，一并递过去：“周管事，这是契约模板，还有库存的分期定价表，你看看。核心就两条——明确还款期限，锁定库存归属，绝不让布行吃亏。”

周旺财接过草稿和清单，凑到窗边光亮处仔细看着。契约上特意写明“所购为侯府布行库存布料”，条款简单清晰：客户购买库存布时，按分类付3-4成首期，剩余款项分2-4个月还清，每月固定日期付款；若逾期未付，要么按每月一成收取罚息，要么侯府有权收回布料，首期款项不予退还。

“三姑爷，这逾期罚息一成，会不会太高了？”周旺财皱着眉问道，“还有，这些库存布料款式偏旧，就算分期，真有人愿意买吗？”

“不高。”林珩之耐心解释，“一成罚息只是约束，咱们主要还是希望客户按时付款。而且库存虽旧，但质量没问题，性价比摆在这儿，再加上分期降低门槛，肯定有人买。”他顿了顿，又道，“咱们只对熟客或有保人的客户开放，这些人大多看重脸面，不会轻易违约。至于收回布料，那是最后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己不会动用，主要是为了降低清库存的风险。”

他指着库存清单：“你看，粗布首期才6钱，普通百姓努努力都能拿出来，买回去做衣裳、当被褥都实用，这可是咱们清库存的主力。”

周旺财着契约，心里依旧犹豫。他在布行干了十几年，从没见过靠“先拿后付”清库存的，心里实在没底。

“三姑爷，要不……先试试？”一旁的伙计小李忍不住开口，“这库存堆了大半年，再不清完，都要受潮发霉了，到时候更卖不出去，咱们都得卷铺盖走人。”

其他伙计也纷纷附和，他们都是靠布行吃饭的，库存清不完，布行垮了，他们也没了生计。

林珩之看向周旺财，语气诚恳：“周管事，就当是试点。咱们先推200匹库存粗布和100匹绸缎，按分期模式卖，若是效果不好，再想别的办法。但若是成功了，500匹库存就能盘活，布行也能翻身。”

周旺财沉吟片刻，咬了咬牙：“好，三姑爷，我信你一次！”他转头对伙计们道，“把这契约抄个十几份，贴在门口和库存堆旁，再准备好笔墨，给客户签字画押用。重点跟客户说清楚，这是库存专属优惠，分期付更划算！”

“哎，好嘞！”伙计们立刻忙活起来，脸上终于有了几分干劲。

林珩之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松了口气。他走到门口，帮着伙计把契约和库存分期价目表贴在显眼处，又叮嘱道：“等会儿有客户来，先把分期规则和库存优势说清楚，比如‘粗布首期6钱，分两个月还清，比现买省着花还划算’，有不懂的地方我来解释。”

“知道了，三姑爷！”

一切准备就绪，布行里渐渐有了行人驻足。不少熟客看到“库存分期”的告示，都好奇地走进来，围着库存堆打量，小声议论着。

“库存布还能分期买？先付6钱就能拿一匹粗布？”

“侯府布行的库存质量没问题，就是款式旧点，做里衬刚好，分期付压力真不大。”

“会不会是骗人的？后续会不会多要钱？”

议论归议论，却没人敢轻易尝试。眼看日头渐高，布行里还是没人下单，周旺财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伙计们也没了最初的热情。

“三姑爷，这都快中午了，还是没人愿意买，要不……算了吧？”周旺财忍不住开口，“这库存要是真清不完，咱们也尽力了。”

林珩之心里也有些着急，但面上依旧平静：“再等等，新模式需要时间接受，而且咱们的库存确实有性价比，总会有人动心的。”他心里暗自吐槽：“古代人接受新事物太慢，要是在现代，库存分期促销早被抢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