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侧后十步,手已按在刀镡上。东边山道扬起的烟尘渐近,赤崖张猛的使者带着二十骑闯入视线,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披着狼皮坎肩,腰间挂着酒囊,下马时靴子重重跺地,震得陶碗跳了跳。 南面烟尘也动了,黑林赵屠派来的信使是个瘦削汉子,裹着灰布袍,脸上没表情,只朝向善志微微点头,便自顾坐在右席,连看都不看娘子军这边一眼。 向善志坐在中间那张矮案后,手指抠着案角,指节发白。他昨夜几乎没睡,今日一早反复叮嘱部下:“只听,不插话。”可此刻两方人马刚落座,还没上茶,赤崖使者就拍案而起。 “听说你们要谈共守?”那人冷笑,“我们张头儿说了,若真有诚意,先把北谷那处泉眼划过来——你们占着水脉,却说要‘共管’?哄三岁娃呢!” 黑林使者立刻接话:“泉眼归你,山口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