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的牛肉香味。 “这东洋牛肉就是做得精细,虽然有点咸,但那是真顶饿。” 一团长刘奎盘着腿坐在弹药箱上。他手里拿着一把刺刀,正挑着半罐从日军飞机上抢下来的牛肉罐头往嘴里送。 他吃得满嘴是油,完全不顾脸上全是黑一道白一道的硝烟灰。 周围的战士们也都差不多。大家还是第一次打这种富裕仗。 以往打仗,都是勒紧裤腰带,喝稀粥,啃干硬的冷馒头。 这次倒好,还没把鬼子灭了,先吃上了鬼子的军粮。而且还是正经的牛肉大和煮。 “团长,给二营那边送过去了没?那边伤员多。”刘奎一边嚼着牛肉,一边含混不清地问旁边的通讯员。 “送了!二团长王铁山那个大嗓门,刚才还在步话机里喊,说这种日子让他哪怕明天死了也值。”...